琪雅_Team_Cap

D5人格玩家请取关谢谢

【黎明杀机】屠夫xreader—1

不带李奶奶和杨教授
写着玩的
神级OOC注意
———以下正文———
1、迈克尔迈尔斯【带镜子配件233333
你被他抓住了。
修电机的时候太过专心以至于忘记关注周围,直到和你一起修理的梅格惊慌失措的跑开,衣领被一股力量拽住,你才反应过来。
被拽翻在地上时你还有些不敢相信,你没有听到他的心跳,甚至都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他就那么出现在了你的身后。他把你扛到了肩上,手死死箍着你的腰,你拼命挣扎,手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都没能改变自己被挂在钩子上的命运。
钩子穿透肩胛骨的感觉绝对算不上美好,你不敢挣扎,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抖动都使血液加速流出,眼前开始出现斑斑黑点,隐约间看到不远处出现了杰克的绿色冲锋衣,还有梅格的金头发,还有跟在他们后面的…苍白面具。
你想要大叫着去提醒他们,但是失血过多使你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喊叫,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杰克被轻而易举的砍翻在地,看着梅格被拎着脖子活活处决。冒着火光的倒刺在你的周围慢慢形成,你死死的攥着刺向你的倒刺,手心满是鲜血,但你不想死,哪怕能…再多撑一会。
迈克尔站在你的附近,苍白不带表情的面具对着你,他也许在面具下笑吧,你这么想着,再没有力气阻挡倒刺,手一松,倒刺狠狠扎进你的胸口和背后,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巧了不少,在陷入黑暗前,你看到他转身离去。

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坐在了篝火旁,旁边是梅格和正在烤着自己衣服的杰克,尼亚不一会也坐在了你的身旁,惊魂未定。
然后是迈克尔,他仍握着他的厨刀,上面满是你们四个人的鲜血,梅格她们都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你想躲时却一头撞在了迈克尔身上,他脱下面具,丢掉厨刀,仍然有力的手揽在了你的腰上,却不似刚刚那般令人绝望,他另一只手按在了钩子曾穿透的地方,凑到你耳边轻轻说道:
“对不起。”
然后他吻了你。
(围观的逃生者和屠夫们表示mmp)
2、电锯哥
你初次见他时,和其他逃生者一样,惧怕他扭曲的五官和疯狂的电锯,每次在赛场中遇到他,你总是祈祷着不要被他发现,甚至于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但是时间久了,你发现在篝火旁的他似乎和在赛场中的他不是同一个人。赛场上的他疯狂血腥,举着电锯无情地摧残每一个进入赛场的逃生者,而在篝火旁,他沉默寡言,偶尔帮着莎莉削削土豆做做晚餐,有一次你甚至无意间撞到了他端着未吃完的晚饭去喂一窝刚刚出生的小猫和母猫。你惊呆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发现你对他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你渴望见到他,你不再惧怕他那张扭曲的面孔,甚至有意无意的去接近他。
你第一次在赛场向他表明心意的时候,他愣了很久,然后他举起电锯粗暴的处决了你;第二次你仍在赛场向他表白,这次你被狠狠的挂在了地下室的钩子上外加一套鞭尸,但是你的余光看到这个举着电锯的杀手脸发红;第三次你学聪明了些,站在地窖边向他再一次告白,趁他拉电锯的间隙,你一头跳进了地窖。
这次汤普森一个人都没能杀掉,他有些气馁,坐在篝火旁一言不发,连埃文喊他去打牌都气呼呼的回绝掉。你坐在逃生者那边的篝火旁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你看到菲利普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他歪头看向了你们这边。
“你又不是小白脸!一直看我们干什么啊!”德怀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刚刚喊完这句话,一把厨刀就准准的钉在了他身后的树上,德怀特立马怂了,躲在杰克身后瑟瑟发抖。
篝火忽然暗了下来,而等到篝火再次亮起时,你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苞米地里。
这下可好了,到了汤普森的老家了。
你叹息一声,听到不远处隐隐传来的电锯声,本能驱使着你奔跑起来,但是你还是想见见他,再和他表明一遍自己的心意,即使可能只能得到电锯和锤子的回应。
你很快就如愿以偿了,你被他锯倒在地下室里,队友已经全都死的死,上钩的上钩,你是唯一一个了。
克劳黛特在钩子上绝望的等待着献祭,你闭上眼等待处决或是钩子穿透肩胛骨的疼痛,他确实把你扛了起来,但是却扛着你径直走出了地下室,最后相当小心的把你放到了地窖旁。
地窖的大门还没有打开,但是你已经能感受到风从门缝中呼啸出来。这是干什么?让我更绝望一些吗?你这么想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着最后的时刻来临。
汤普森也没动,他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重,心跳也越来越急促,你从没听到他这样过,然后你的身体被翻了过来。
他半跪在你身边看着你,电锯和锤子都丢在一边,他今天穿了那套牛仔的衣服,帽子挡着他半张脸,莫名的让他的脸不再那么可怖,你的心也跳的快了一些,手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就伸了过去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僵硬了一下,然后你们两个同时开口:
“我…”
汤普森竟腼腆的笑了一下,耸了耸肩,示意让你先说。
今天他所有的举动都是你从未见过的,你语无伦次的又重复了一遍前几次的话,眼睛死死盯着他,而他点了点头。
你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地窖的大门在此时打开,风从里面呼啸而出,汤普森就着你抱着他肩膀的姿势把你抱了起来,把你放进了地窖,而你随手拿掉了他的帽子。

回到篝火旁时,莎莉已经做好了晚饭,汤普森不容分说的把你拉到了屠夫那边,非要你陪着他吃饭,晚饭后的娱乐时间也不肯放你回去,抱着你和埃文打了一晚上的牌,一直到该休息的时候,你才从他的怀里解放出来。
后来的赛场上,你只要遇见他,别的队友就可以高枕无忧的修理电机。
谁知道恋爱的汤普森会这么黏人。
(埃文:神经病啊老子不要面子的啊???)
3、护士
你本来就很怕护士。
而当你来到邪神的世界时,你遇见了一个疯人院的护士。
还是追杀你的。
操他妈的邪神。
那个护士戴着染血的头套,双手灰黑焦枯,呼吸声尖锐而刺耳,令人恐惧。
每每在赛场中听到尖锐的呼啸声,你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你躲在赛场的角落,却总是难逃被骇人的骨锯砍中的命运,然后成为邪神的祭品。
尼亚倒不怕她,有一次她偷偷告诉你,护士的真名叫莎莉,她还告诉你,莎莉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你没有看出分毫。
但是你得承认,没了莎莉,逃生者和屠夫们都得饿肚子。
而且她的手艺还不错。
你被她杀的次数多了,反而和她熟络了起来,每次在赛场上相遇,她总是先冲你点点头,然后把你放到最后去追杀。而在篝火旁,她总会悄悄的在你的碗里多盛上两块肉,然后被尼亚发现,你们几个人就能绕着篝火闹上半天。
你慢慢的相信了尼亚说的话,护士的确不像她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可怖,她的呼吸声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增加逃生者的恐惧,她也因此常常受着嗓子痛的煎熬。
你用血点从邪神那里换来了薄荷糖给她,莎莉受宠若惊,焦枯的手握着糖盒竟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另一只手半伸不伸,似乎想要握手,你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感受不到生命的迹象,这只手曾经握着骨锯无情的砍伤你,曾经握着勺子费力的为你们烹饪,而现在,你握着她的手,而她也紧紧握住了你的手。
她突然摘下了染血的头套,你看到的是一张清秀消瘦的脸,还有乱蓬蓬的黑发。
“我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曾经有一位丈夫……”你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哽咽,你听尼亚讲过她的故事,“他死后,为了生活,我去了疯人院工作,但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所以我在一天晚上做了一场清洁…”
然后,她就来到了这里,日复一日的杀戮,献祭,努力融入篝火旁的生活,却总是徒劳无功。
你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吃饭时她总是在一旁飘着,为什么你们玩闹时她只在一边静静看着,她不是不爱玩,只是单纯的…融不进去。
你抱住了她,她也回抱了你,她的护士服上有露水和草地的味道,也有鲜血干涸后的味道,里面肯定混杂着你自己的,你皱了皱鼻子。
你感觉到脖子上湿湿的,她埋在你颈窝里哭了,黑发散在她和你的肩上,肩膀微微抽动。
你更紧的抱住了她,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这些眼泪…大概已经攒了几十年了。你像儿时母亲对你做的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你们两个在篝火远处的森林里站了许久。
莎莉很珍惜你送给她的薄荷糖,平均十局才吃一颗,可是每次遇到你,她不管已经杀了多少局,总是毫不犹豫的摸出一颗糖塞进头套底下,然后发出更大更可怕的声音,吓得你满场乱跑。
你开始后悔送给她薄荷糖,但是每次结束一天的逃生,看到饭碗里明显比别人多出来的肉,你又在庆幸自己的选择。
毕竟民以食为天嘛,莎莉嚼着糖看着你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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